朱慈炤语气沉重,但也不得不实话实说。

        朱慈照想的很简单,那就是无论如何要将满清拖在京畿一带,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骑兵南下。

        要保证有源源不断的后备力量,来支持他驱除鞑虏,消灭内患。

        而一旦如此,那么京畿之地,无论哪个地方都有可能成为战场,无论哪座城池都有可能成为双方争夺的对象。

        “唉——诸事难为啊——”

        侯峒曾其实也明白,大明和外族打了这么多年,都只能被迫防守,现如今只有半壁江山,又有内忧在侧,被吴三桂领入关的满清,并不是轻易好相与的。

        两人说着说着,却是都齐齐沉默起来。

        朱慈炤作为一个后来人,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改变这个国家了,也只能尽自己的努力,除此之外,就要看这个民族这个国家,有没有百折不挠、奋起抵抗的心了。

        自三月中旬京师失守,现已五月十日,历史给他准备的时间太少了。

        正沉默着,突然前面山坡处,却是有一伙子百姓,正站在山坡下的一棵老树下翘首以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