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再往前行十多里,便是那钱家村了!”

        侯峒曾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道。

        乡间小道之上,道路极窄,只容得两马被并行,朱慈炤带着慰问的队伍,行在这乡间小道上,却是蜿蜒数百米。

        这已经是朱慈炤跑的第十多家了,去的这些家皆是伤亡将士的家,朱慈炤说到做到,却是从众多伤亡的将士中抽了几家,前去慰问。

        其他的,他分身乏术,只能命令县衙六房主事,或者军中千户、百户,代替他前去慰问。

        一开始,侯峒曾、黄淳耀等文官还不认可他这般做法,认为只要派下面的人去做就好了,可是随着朱慈炤不断的慰问,消息传出去之后。

        却是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先不说朱慈炤原本的将士,就说这几日参军的男丁,便比以往多了数十倍。

        甚至连盐山县周围其他的州县,都有着慕名而来的百姓来参军。

        比如说南面的乐陵县,西南的宁津县,北面的沧州,西面的南皮县,甚至是山东境内的海丰县,都有源源不断的百姓前来参军。

        足足把侯峒曾惊得下巴都要掉了,短短几天的时间,那可是上万人呀,而且还在接着增加!

        这不,作为盐山县的父母官,侯峒增却是和朱慈炤一般,骑着马出来慰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