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马科离了马匹,舍了兵器,去了亲卫,那还不是任朱慈炤拿捏!
对于这等人不讲信用,朱慈炤倒也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如何,降与不降,马总兵总的给个话呀!”
却是那年轻的骑士道。
马科斜着眼睛,冷冷的看着那年轻的骑士,手臂止不住的哆嗦,刚才便是这年轻的骑士射了他一箭,如今这年轻的骑士又发话,却是让马科恨得牙齿痒痒。
“投降?若是方才我没被你伤时,我或许会听你的劝告,但是我观你不是正直之人,反是狡诈之辈,你让我如何信你!”
马科在护卫中喝到。
哈哈哈哈!
朱慈炤笑了。
只拿着马鞭指着周民道:“这人是此处最高统帅,我只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少年郎,只因乃是此地知县之子,这才得周将军庇护,上得战场来,却是多说了几句浑话,竟让马总兵多疑了,只是马总兵信与不信和我有关系吗?”
马科听此,看了看朱慈炤,又看了看周民,心中沉思起来,他见这年轻骑士事事说话,好似和周民平起平坐似的,必然不是什么简单的身份,只是他无论如何思索,却也想不起来这少年郎是哪家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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