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些将士见自己的亲属被杀,自己而无能为力,都要跳下城和马科士兵拼命。
幸亏朱慈炤这边有一些年老的将士阻拦,这才没有酿成灭门惨剧。
“你他娘的给我振作起来,你这样下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我们马上就要反击了,相信我,到时候出去多杀几个敌人,不比你现在这样去死,更能告慰你妻儿的在之灵?!”
朱慈炤从墙垛之上拽下一个想要跳下城墙的士兵,扇了其一巴掌,双手用力揪着他的衣领,将其提到身前,瞪着牛眼喝道。
“尊,尊上,那是我的娃啊,他今年才4岁呀,那是我的娃呀……”
被朱慈炤揪住衣领的士兵泪流满面道,一遍重复着一遍。
纵使两世为人的朱慈炤,见到此情此景也不忍直视,只缓缓地松开了他的衣领。
那士兵失去朱慈炤的支撑,却是跌坐在地上,神魂都没了大半。
马科这是在逼他,逼他出去,逼他出去送死,马科这是在用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为自己的目的铺路。
但是朱慈炤能出去吗?
显然是不能出去的,一旦出去就中了马科的奸计,马科巴不得现在盐山县城门大开。
然后攻入城中,获得他梦寐以求的0万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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