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早,经过一晚的休息之后,朱慈炤却是又精神抖擞的巡城去了。

        昨晚马科军已经完成对盐山县的包围,幸得在昨晚围城之前,朱慈炤派的人已经出去,将明日约定共同歼敌的消息传递了出去,要不然如何传递消息还是一个麻烦。

        而距离盐山县城外两里便是包围圈,马科不敢离得太近,害怕被朱慈炤用火炮给轰着,却是老老实实地后退的两里。

        毕竟盐山县第一次开炮便打断了他中军旗杆,这中奖率也太高了,他不得不心。

        要是他的弹药没用光,其实他是有机会,只需要和朱慈炤对轰,那朱慈炤是万万对不过马科的。

        可惜,时间不能重来,马科也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马科为他的暴躁付出了代价。

        “禀报总兵,方圆五十里我等都去借粮了,只可惜没什么收获,孙千户问您要不要扩大范围?”

        马科此时正在营帐之中喝着闷酒,两坛子酒下肚,他已经显得有一些醉醺醺了。

        闻得探马问话,马科抬起有些迷离的眼睛,拍了一下桌子,骂道:“他娘的,这个狗日的盐山知县真是该死,50里都没有什么收获,这是想饿死老子,你去告诉孙千户,且放心的去,方圆百里之内,由他借粮!”

        “是!”

        探马抱了抱拳却是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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