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朱慈炤已经进行了两个多时辰的解说以及解答,又结合着后世的接触的一些医学常识和见闻,朱慈炤又相应的提了一些对救护营的整改建议,却是让吴又可受益匪浅。

        “好了,我知道的已经全都告知神医了,这便回衙门了!”

        朱慈炤却是站起身来。

        “尊上慢走,多谢尊上的不吝赐教!”

        吴又可起身行礼道。

        他已是打心眼里佩服朱慈炤了,因为刚刚朱慈炤对他讲的无论是细菌病毒论还是消毒法,都是他闻所未闻过的东西,也是他从来都不敢想的东西。

        而细菌病毒论和消毒法也正好解答了他书中未曾解答的疑惑——传播源,传播途径和如何切断传播途径。

        不要小瞧这简简单单的几点,却是避免感染,防止疾病传播等方面的重要进步。

        至于朱慈炤为何知道这些,那朱慈炤的解释就多了,什么自小就喜欢格物,因而才有这般奇想,什么曾看过一些皇室珍藏的古籍善本,才有了相关结论。

        反正就是一阵忽悠,专业的术语,配合详细又合情的解释,自然就让吴又可信了。

        虽是忽悠,朱慈炤所言却是客观事实,他说出这些谎话,倒也没有任何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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