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咳咳,好苦,好苦啊,掌营!”
那伤员喝完却是连连叫苦。
“哎,怎么会苦呢,一会就不苦了!”
吴又可说着却是拿出工具来,向围观学习的人讲述起来。
“此乃蚕丝线和桑皮线,此乃专用的缝合线,非是缝制衣服所用,乃是缝皮肉的,诸位可不要弄混了——”
“此乃鸟嘴剪,用以剪断羽箭或清除毛发所用——”
“此乃开膛月牙刀,乃是开膛破肚,清理毛发所用,共有,一二三四……六把——”
“此乃钳,若有羽箭在体内,此物最是有用,若有中箭伤者来,我再演示给你们看——”
“此乃——”
吴又可一边展示着工具,一边向众人说着工具的用处,一些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东西,不仅听得一众学生心中胆颤,更是听得朱慈炤汗毛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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