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炤不顾箭雨的袭击,猫着腰边跑边叫,叫蜷缩在墙垛下面的守卫。

        毕竟没有经历过什么攻防大战,这些守城的兵士虽然受了一月的训练,甚至有的人参与了盐山县起义,可是如今这个阵仗,又是放炮,又是箭雨的,却不是他们可以轻易面对的了。

        “都他娘的起来,你们一个个缩着脑袋哪像爷们,你们背后就是妻儿老小,他们上了城不仅要杀了你们,你们妻子,孩子,父母皆死无葬身之地!是个男人就给我站起来!拿起你们的兵器!”

        朱慈炤见少有人起身防御,一刀砍翻一个刚刚爬到城墙上的马科兵士,对着一众“鸵鸟”便是一阵踹。

        盐山县乃是小县,城墙高度也仅仅只有三丈左右,换算过来也就八米多高,三层楼房的高度,架上梯子也就十来个呼吸就爬上来了。

        这些守城的士兵一旦有一个小什怂了,那么就会多出一个无人守卫的缺口来,造成严重的后果。

        而马科又是有备而来,且多是老兵,根本就不可能给朱慈炤过多的时间准备。

        情况已是十分危急。

        “亲卫百户,所有人都去协防,每人负责一个小什,带头抵御!”

        “是!”

        亲卫百户说是百户,也就三十来人,一人负责一个小什,朱慈炤身边也就剩七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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