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两人对视了一眼,但见朱慈炤已是成竹在胸的模样,自是不愿这时有所显露,只道:“愿闻尊上高见!”
“哈哈,你们呢!”朱慈炤知道他二人这是故意让自己,便道:“想来你们心中已有腹稿,盐山县夹在两方中间,南面是马科的万余人马,北面是那贼首项潜的两千余人,无论是谁攻打盐山县,盐山县都不会好过了,那么我们何不来一手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
侯峒曾和黄淳耀都是心思通透之人,自是一点就通,齐道:“愿闻其详。”
朱慈炤看着远方滚起的浓烟,指着远方道:“这边是项潜,这边是马科,虽然他们皆是李贼属下,但是马科现如今已是反叛李贼,我们只需要将这个消息告诉项潜,再稍加挑拨一番,以项潜的脾性,必然要和马科不死不休!”
“而且若是项潜知道了是马科劫走了饷银,而马科又知道了饷银是在项潜那,你又会如何?”
朱慈炤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两人。
“自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黄淳耀道。
“只是我们现如今该如何挑唆这二人呢,现在这两军马上便要相遇,若是马科打死不认反叛之事,只言是奉命追踪饷银,一路跟到盐山县,那该如何,只怕到时不仅挑唆不了这二人,反倒引火烧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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