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战场真的是残酷的,来的时候整整六百壮士,归去的时候,却是少了六十二人,而且大部分人身上都是带伤。

        “尊上,要不我背着吧!”

        周民那日也受了箭伤,只是经过一日一夜的休息,却是完全恢复了状态。

        众人骑着马返回盐山县的途中,却见有的人身上背了一个竹筒,不知是何物。

        周民说着打马上前,看着朱慈炤背上的那个竹筒道。

        “无妨,你背上的箭伤未完全好了,虽然你身子骨健硕,但不可不多加小心!”

        朱慈炤听此,却是摆了摆手拒绝了。

        从盐山县出行了这几日,朱慈炤多在谋划和赶路,身上却是没了那份富家公子的白嫩,多了一分粗糙中的成熟。

        朱慈炤若是饮马时在河边仔细照照自己,便会发现,自己下巴上已是有胡须冒了出来。

        虽然只是嫩黄色,可是十三岁的年龄,在古时,多有人已是成家。

        而朱慈炤不知是心理的关系,还是身体的原因,年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上那么两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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