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马科疑惑了,心道是流民乱窜,可随即便又否了心中的这个想法,毕竟他的新主子正在实行分地安民的政策,各地现在已很少见有流民做乱了,便又道,“可有马车辎重,亦或是兵杖?”

        那探马挠着后脑勺想了想,复又抱拳道:“禀伯爷,未见有马车辎重,亦或兵杖。”

        “嗯?”

        马科心中越加疑惑了,各地府州县已是开始分地造册,如今北地百姓皆知,且新主子下令不得阻拦返回原籍分地的百姓,且愿意在流窜地就户的百姓,当地另立户籍给与分地,应当不会还有如此多的百姓流窜呢。

        “未见马车辎重,自不是商队,亦或押送官银的人马,且人数也没那么少,未有兵杖番号亦不是一方将领或前朝残军,更当不得贼匪,怪哉......”

        马科长须及胸,脸骨隆起,眼眶深陷,本是一副阴狠的面目,此时却是一脸的疑惑。

        “伯爷,那些人虽然不持兵杖,未举旗号,但小的认为却是军中之人......”

        就在马科扶着胡须在想要不要把这群人截下来问个明白的时候,那跪在地上的探马却是又抖机灵道。

        “哦?何以见得?”

        马科来了兴趣。

        “末将探得,他们有些人是身着兵甲的,虽是有些破落,但却不难认出是前明京营的制式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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