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芦苇丛的深处,被人清出了一大片空地,空地上除了几个冒着烟的炉子外,一伙子光着膀子的汉子正烧火的烧火,铸造的铸造,浇灌的浇灌。
“张将军,您老这般言语俺可不认,当时尊上一声令下的时候,可是就您叫的最响,杀得最欢了,俺,俺老远就听见了您老喊‘都给老子杀光这群杂碎’了!”
一个正抱着模具浇灌银锭的汉子,被张将军训的耷着脑袋,可仍旧反驳道。
“哈哈哈!”
周围传来众人的笑声。
“他娘,你这天杀的泼才,竟然教训起老子了,你,你这是没大没小,那啥,无,无,无布织无鸡驴!”
那黑脸的张将军被众人所笑,不觉大怒,举起一双铁拳便要打人。
谁曾想众人听了他所言,反而笑的更欢实了。
“哎呦呦,将军,恁可别碰俺,俺手上还端着银子呢!呦呦呦,烫,烫!银子别撒了!”
那抱着工具的汉子,工具内正是刚融化的银子,这汉子躲避张将军的铁拳,一个不稳,差点浇灌到自己的身上。
张将军见此,也只好狠狠的瞪了那汉子一眼,心疼的捡起地上凝固的几个银水滴,骂了几声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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