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朱慈炤朝他微微点头,便指着铺在地上的地图道:“涿州保定二地距离京畿之地太近,贼兵纵横,我等这些人马,实难有所动作,只怕刚刚接近这两地,便已被斥候发现!”

        “嗯!”

        朱慈炤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周民便接着道:“然则向南的真定府、顺德府这二地,却是难得的好去处,真定顺德之间,有两处大湖,位于高邑和临城之东,此处林高草茂,又有河道纵横,便于饮马歇脚,喂养牲畜,历来都是真定去往顺德府的必经之路,故而末将提议,若是截取李贼的粮道,在此处蹲守便可,一来我等可以以逸待劳,精心布置,二来也是......”

        “也是如何?”

        朱慈炤正听他分析的头头是道,忽听他闭嘴不言,忙是开口相问。

        周民脸上升起两抹红,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末将听闻顺德府乃是大城,若是在此把守,吃食上却也不会少了!”

        “呃......”

        朱慈炤明显一呆,他首先震惊的是这有些猛汉撒娇的样子,但随即便也明白过来。

        周民所言倒不是为了自身的口腹之欲,而是在保证队伍的补给稳定,而他之所如此忸怩,实在是对丘八吃饭这等上不了台面的事,难以开口吧!

        要知道朱慈炤乃是一位王爷,而大明这时对于当兵的,在乎的只是打了胜仗还是败仗,更何况又是文官掌国这么多年,朱慈炤前世脑子中的对军人那些重视、尊重、信念等,对于这个世界根本就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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