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群臣入宫不久,一队人马从城北门向宫门口奔了过来,这队人马风尘仆仆,全然一副内卫的装扮,他们行在街道之上速度不减,险些让一些早起摆摊的摊主遭了无妄之灾,但看这群人内卫的穿着,却是不敢让这些人有丝毫的怨言了,如今皇帝巡狩应天府,各地前来朝见和述职的官员众多,随随便便遇见一个骑马的都有可能是一方抚台大员,着实让应天府的百姓感受到了生活在皇帝脚下是什么感觉了。

        且看为首那人一副内监大太监的打扮,更是让他们连嘴里咒骂不已的嘀咕都不敢发出了——宁惹秀才,勿扰太监。

        街道两旁的摊主目送这群凶神恶煞离去,果然,临到宫门之时,那打头的太监却是勒马停了下来,这么一停下来,再看那太监的面目,却不正是前几日奉了崇祯皇帝旨意带着一营兵外出的韩赞周?

        这件老太监气喘吁吁,临到宫门忙是下马,顾不得喘息一时片刻,便将手上的马鞭往随从的手里一扔,又将腰牌给宫门的看守的校尉验看了,匆匆进宫去了。

        崇祯皇帝已经准备上朝了,他此时在任由宫女给他穿着衣装,面无表情,思绪却早已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崇祯皇帝变了,变得喜怒不形于色。

        来到南京之后,很少有人见到过崇祯皇帝发怒亦或者发笑,在那张古波无澜的面皮下让人猜不透崇祯皇帝是喜是悲。

        甚至当崇祯皇帝开始以这么一种面貌示人的时候,群臣都有一瞬间以为崇祯皇帝中年遭难,心中失志,变得少言寡语了。

        就在崇祯皇帝准备上朝之时,门外的一个小太监却是疾步轻声的来到崇祯皇帝的身边,附耳说了几句什么。

        崇祯皇帝微微一顿,复又坐下,只向后挥了挥手,简短的说了句:“传!”

        两边伺候的宫女见状,忙是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偏殿之中,只有崇祯皇帝一人而已。

        没让崇祯皇帝久等,只听一声细微的响动传来,韩赞周便提着衣袍匆匆小跑了过来,这厮只同崇祯皇帝分别两日而已,但是见他那急切的表情,看着崇祯皇帝之后蕴满泪水的双眼,好似跟崇祯皇帝分离了几十年似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