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二拍了拍手上沾染的草料,却是将身上穿着的皮甲整了整,道:“急什么,俺才骑了几次,便轮到你了?你是弓箭手,骑什么马!这是马背,你以为是你家婆娘的肚皮,任你骑着颠三倒四?!”

        & 不等牛二说完,这一旗兵丁,却是全都大笑起来。

        & 那喂马的弓箭手听此,却是一时的嘴拙,想要反驳些什么,却是说不出话来,又听有人说他惧内,他只忙是证明自己在家如何一言九鼎,说着说着却是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 “好好,都别笑了,一什、二什去官道两边高坡上去,别一个个的闲的皮疼!”

        & 牛二听他们越笑越是收不住,越说越是难以入耳,忙是止住了众人,只派手下的两个什(二十人)分立于官道两旁的高坡上。

        & 众人听牛二发话,却忙得止住了玩闹,各司其位,自从那个暴躁的黑将军张升在军中推行军法以来,已经开始让这些懒散的庄户们有了转变,虽然只有短短的半月之余,但是不容讲情的军法还是让这支队伍慢慢有了样子。

        & 这也是朱慈炤临南下时,特意嘱托的,不论是现如今所有的兵丁,还是日后招募兵丁,都要从一开始便严格要求,提高标准。

        & 古语云,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易。换一换,由严入松易,由松入严难,同是此理。

        & 弓箭手搭配着长矛手以及刀手,这一旗便这般在官道上各司其事,盘查起过往的行人来。

        & 他们之中除了牛二穿了身皮甲,看起来像官军外,其余人皆是普通民衣,且武器制式也是各不相同,虽然县衙已然组织人手加紧赶制了,可只凭一县之力,毕竟还是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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