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到厅中、院中、衙门外皆安静下来,路振飞这位东道主这才站了起来,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袍,见众人皆看向他,却是严整道:“神洲蒙难,社稷堪危,我皇陛下遭难,已然大行,惶惶悲哉,不忍再言幸得上天庇佑,尚有太祖之子孙降临淮安府,延续我大明万世基业,今诸公来此,见白心中大定,有诸公在此,我大明何愁李闯之贼名?中兴之无继?”

        & “见白乃是一介疆臣,未得朝堂之幸,才疏学浅,见识浅薄,今有幸聚之诸公于淮安府,言拥立定策之事已是幸甚,心中万般喜悦,然自知无德无才,却是只愿做应景之人,此等执牛耳之事却是要交给诸公了。”

        & 说完,路振飞便是朝众人一揖而下,袖子都垂在了地上。

        & 他神态端庄,言辞切切,一番话后,却是让众人有些摸不到头脑。

        & 如此这般便将所有的事情交给我等了?

        & 这路振飞难不成真是一个直臣?

        & 小喽啰们不配说话,大佬们爱惜自己不愿说话,路振飞此言一落,堂中还是寂静一片,无人开口相搀。

        & 只这时,原本微笑着的史可法笑容更甚了,他起身搀起路振飞,执着路振飞的手转身面朝众人道:“见白者,忠直之臣也!”

        & 他赞道。

        & 紧接着又收敛了笑容,如路振飞一般严整道:“先帝大行,我等臣子自然悲痛万分,然此时却不是悲痛之时,我等群臣还是要戮力一心面对当今难关才是,谁执牛耳道是无妨,当今之要务,乃是定策新君登基,须知国不可一日无君之理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