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怪黄得功有如此的“猜测”,毕竟古人都流行在下巴上、脸上蓄个胡子,朱慈炤这脸上虽然已经有了丝丝绒毛的存在,却是在这不甚明亮的大帐里,哪里看的清楚。
“靖南伯速速请起,哦,却是要暂时称呼为靖南侯了,靖南侯能有如此拳拳之心,不仅仅陛下心中甚是宽慰,就连在下心中都甚为敬服!”
朱慈炤一边说着,却是一边将跪在地上的黄得功给扶了起来。
黄得功离得更近了,这才发现这名传旨之人不像是公公,又听他对自己多加夸赞,并不提这事,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他执着朱慈炤的胳膊,只用力的将朱慈炤拉到身前,只仔细的往朱慈炤嘴唇上看了看,这才发现有一层浅浅的胡须,忙道:“呀,却是我看错了兄弟,见兄弟面白无须,当成了那无卵子的东西,真是失礼失礼!”
他松开手朝朱慈炤抱了抱拳,只还未待朱慈炤说话,却是急道:“陛下可还安好,怎的昨日卢九德那怂货来跟我说,得了路巡抚的口信,陛下和一家人都已经死在了京师?”
黄得功不像别人说话,懂得忌讳,他说起话来,却是有什么说什么,有生说生,有死讲死。
朱慈炤从高杰那厮的嘴中也得到了卢九德找他联络、拥立福王的消息,所以对黄得功有此问并不意外,不过他不知道,劫下路振飞书信的却并不是卢九德,而是他高杰。
听他有此一问,朱慈炤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黄得功解释了一番。
黄得功听朱慈炤如此一说,却是一下明白了过来。
忙是压低了声音道:“陛下安然南下之事,却只是告诉了我、路公、史公、高杰等几人?”
朱慈炤看了他一眼,缓缓的摇了摇头道:“只有路公、史公、靖南候、韩赞周知道实情,其他人等,皆是以史公路公的名义行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