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见完礼之后,金声恒却是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笑眯眯的问道。他这人能先造反再去镇压造反,自然不是普通的小毛贼那般流里流气,一身的官僚气息。

        “正是!”

        康乐奇自知路振飞更为器重这金声恒,且两人都在此处,故而道无需隐瞒些什么,故而点头道。

        说完,他见金声恒身后兵士甲胄齐全,兵器精良,又无不羡慕的道:“金同知部下真是装备精良,军容整肃,胜过我部下良多也!”

        双方一边是武功将军,乃是哨营似的招募军;另一边却是世袭的卫所军,自然难以相比较。

        且一地卫所指挥使统兵不过五六千人,而像这般封赏的武功将军则根本没有兵员限制,所以无论是品级还是统兵,金声恒都要胜过康乐奇。

        听康如此赞美之词,金声恒脸上自然一副得色,自己麾下共有一万余劲卒,自然有骄傲的资本。

        不过从这人日后降清之后,又反叛螨清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想法,显然不像他脸上这般没有丝毫城府。

        二人一边闲谈,一边在蒙蒙的晨夜中较量双方的兵士装备,只等着路振飞的出现。

        此时路振飞在巡抚公署的内宅,在夫人的帮助下,却是正穿衣,只是他已然快到了耳顺之年,昨晚归来之后,又是大半宿的未眠,却是精神显得有些疲惫。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也不说清楚,也不讲明白的,只顾着整日的蒙头乱撞,也不告知我们,平白让我们添了小心,多了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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