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这新鲜劲过去了,且自己的温饱问题还是个难题,谁去管那什么劳子的皇帝一家死活,古人云: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却是不假。

        而且淮安巡抚路振飞路巡抚也下了“禁止讹传”的布告,谁人再敢多言圣上吉凶之事,即刻交由有司严惩,故而却是无人再敢从明面上说了。

        不过众人对这个消息皆是信了九成九,只因从北地来的不止是那个商人,很多的南来的官老爷们也在言谈之中透出了这个消息。

        只是这些人在被路巡抚请去喝茶聊天之后,便开始失口否认了。

        然而路巡抚越是如此,这些百姓们越是相信,皇帝一家子,是真的死了。

        也就在这队人马过去之后一炷香的功夫,从北面却是又来了一队人马,只不过这次却是穿着兵甲的军爷,他们也是策马飞奔,骑得飞快,为首一人背上背着一个竹筒似得东西,只在进入淮安府治下的清河县城门的时候,那为首的一人才亮了个牌子,道了声“紧急军情,急递飞折”,这才将他们的身份透漏了出来。

        因为明末驿务繁杂、耗费糜多,崇祯皇帝又裁撤了驿站,好多军情却是只能劳烦这些大兵们了。

        自然,有传令兵自北方而来,又引的这些小民们一阵猜测,只是却无人再敢往那皇帝身上说了,不过也只需对个会意的眼神,交谈双方便已是心领神会。

        齐河县属于淮安府治下的一个县,距离淮安府也仅仅只是一个淮河的距离,齐河县在淮河北岸,淮安府在淮河南岸,两者隔河相望,来往全是依靠船舶。

        所以在和崇祯皇帝相处了几天的刘不同,便放心的将他的那一百多号的马队留在了齐河县城外,又命人持着金银买来酒菜安顿,道是无人说出一句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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