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这个份上了,朱慈炤要还不知道这女孩是什么意思,那他便真的是个傻的了。

        如果让朱慈炤形容那女孩看他的眼神,那便是野外饿了好几天的独狼看猎物时的眼神,倒不是饥渴难耐,而是欢喜雀跃,势在必得。

        这女子便如同下了山的男马匪一般,看他就跟看见漂亮小姐似得,颇有一种见猎心切的意味。

        哒哒哒!

        大量的马蹄声传来,那匪首刘不同追了上来。

        但是一上来倒没有找朱慈炤的麻烦,这百十人全都跟着他来到了朱慈炤的前面,然后里里外外的将那刘芸儿围住在了里面。

        他是个识大体的。

        “诸位,冒犯了,且稍等片刻!”

        他策马朝朱慈炤等人抱了抱拳,然后策马进了队伍中,他是去劝说那刘芸儿去了,马匪们让开一条道路,让刘不同进去,复又围得严严实实。

        家事不可外扬,刘不同他也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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