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回不仅仅朱慈炤右手边的民众大声呼喊起来,就连朱慈炤左手的这些人也跟着呼喊起来,他们一旦认清朱慈炤是什么样的人,占领盐山县的又是怎样一支队伍,他们便无所忌讳了。

        朱慈炤手中抱着孩子,看着木台下的这些百姓们,嘴角不自觉的挂上了一抹笑意,底层的民众被压迫的久了,社会长期的不公平、不公正,造成了这些人心中长期压抑着,他们也许表面上不敢反抗,依旧温顺的像个猫咪,但是一旦有人站出来主持公正,他们必将比谁都反应强烈。

        而幸运的是,此处站出来住持公道的是他朱慈炤,并不是别人,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幸运的,对于朱慈炤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在众人的喧闹声中,朱慈炤抱着那六岁的铁蛋却是走向了跪着的这几人,并往下压了压手,待众人都静下来,喊道:“各位乡亲,我知道你们中有很多人都对上面的这几人有很大的仇,但是奈何他们只有一个身子,而你们却有无数双手,我若将他们交给你们,你们肯定有的人插不上手,报不了仇,所性,我就将大家叫来了,来了这么一次公审大会!”

        众人一听,这才明白朱慈炤为何要将他们挨家挨户都叫到西门来了,原来是因为要公开审判,完全是为了大家考虑,一瞬间,众人对朱慈炤将他们叫来的那点不满,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多谢大王为我等考虑周全!”

        忽的有一人跪了下来,但他这一跪,却如同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牌一样,剩下的这些人也全都跪了下来,口中或是感谢,或是泪流满面。

        对于有仇的,亲眼看见仇人身死,足以解了他们心头之恨。

        对于没有仇恨的,自然而然的也乐得看见这些恶霸污吏被杀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