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慈炤的干咳的提醒之下,吴又可总算有了一点点的反应,他脸上依旧带着防备之色,朝朱慈炤敷衍的拱了拱手,沉声道:“正是!不知阁下如何得知老夫贱名,还有我那方子?”
朱慈炤听他亲口承认,而且还一副不愿意提及他那方子的表情,便知道是他无疑,忙是上前热切道:“吴神医之名,大明南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特别是神医‘达原饮’一方,更是救人无数,功在千秋,我等早就仰慕神医大名了!”
“”
吴又可老脸一板,一副我不相信,你别骗我的模样。
朱慈炤心中暗骂随行的几人果然都是粗汉子,竟然连一个捧场的都没有,难道你们不知道这就跟相声一样,一个捧哏的,一个逗哏的?
朱慈炤朝呆呆傻傻的围观看着也不说话的武将们是个眼神,就在他眼神使了三五个呼吸之后,那山西守备夏茂春这才反应过来,忙是附和道:“是啊是啊,我等早就听说过神医的大名了,神医医术高明,救人无数,悬壶济世,当代华佗,我等早就仰慕神医了,今日一见,果不其然,神医相貌堂堂,神态非凡,真是三生有幸啊!”
这夏守备似乎是读过几天私塾的,要不然也不能知道这么多“文化词”,不过看他涨红的脸,可能这些话已经是他毕生所学了。
为了附和永王殿下他也是拼了。
说完,他还未及松口气,见往日的这些兄弟们竟然一副像是第一次见他们的呆傻模样,他不禁拿着肩膀悄悄的顶了一下张升和那几个千总,然后给了他们一个眼神。
张升被夏茂春这样一顶这才反应过来,本想也学着夏茂春似得,整些“文人词”,可是他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什么可说的,只好忙道:“哦哦,对对,我也一样,幸会,幸会!”
说着他抱了抱拳。
一旁的几个千总虽然已是千总的职务,但是却是下面没上过几天私塾的普通百姓参的军,自然也没碰过几天笔杆子,让他们碰刀杆子还行,若是让他们咬文嚼字的说几句,那便是为难他们了,只听张升话音一落,众人皆是抱拳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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