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你这贼厮,哪里来的什么劳资的团练教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我家将军临阵脱逃?将军且等上一等,且让我去擒了那白面小郎,宰了他胯下的骏马给大伙打打牙祭!”

        朱慈炤这边刚问完话,那边那个姓张的大汉便不愿意了,说着话便要取了长枪,要将对面马上的三人挑于马下。

        “哎,不可无礼!”

        周民忽的伸出胳膊一下捏住那张姓将军的肩膀,将他牢牢箍在了手中。

        别看这张姓汉子脾气如此火爆,但是在周民的手中却是如同顺毛驴一般,周民那大手只刚刚放在张姓汉子的肩膀上,他便哎哎怪叫起来:“将军,松手,疼疼!”

        周民知道他又在演戏,不与他计较,收回手来朝朱慈炤这边抱拳道:“我等确实是周总兵的麾下,只因贼人攻破了宁武关,这才突围出来,我等也不是胆怯惧战,只是”

        他叹了口气又道:“只是我大明京师已然被闯贼攻破,陛下又驾崩,我等找不到效力之处,这才漫无目的的四处流窜,却也不知不觉的便来到了这盐山地界。”

        他说道崇祯皇帝驾崩,这七尺的汉子竟然也落得下泪来,忙是用粗糙的大手抹了抹。

        朱慈炤听他说的酸楚,眼中仿佛进了沙子般,有些磨得慌,忙是眨了眨眼。

        “你还以为我们是逃兵?要不是我们还需护着我家周总兵的骨血,我们早就去跟李贼那厮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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