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之前,尚未查明之前,你们这些人在我眼中统统都是一般无二,所以诸位请吧,县衙大牢暂时住两天,待查明之后,自有公断!”

        地上跪着那些家丁仆人们闻此,有的脸色大变,面色苍白;有的面露喜色,不可思议,至于是为何,那只有他们自己心中才知晓了。

        “谢大王恩典!”

        无论是脸上有喜色的,还是吓得面色苍白的,听完朱慈炤所言,也只好跪拜谢恩,别的动作却是不敢有。

        朱慈炤又转眼看向那五十多名妙龄美人,想了想道:“你们先回房穿上咳咳,穿上衣物,一同去吧!”

        那五十多人却是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被这朱和铎掠来淫乐罢了,刚刚被朱和铎绑了要献给贼人,她们皆是吓坏了,此时听闻朱慈炤要凭借着个人的行为来公审,并没有想象中的行那等奸淫掳掠之事,心中皆是大喜,忙是行礼。

        只是嘴中被塞了破布,因而只能发出一阵“嗯嗯”之声,又因被缚住双手,下拜之时却又是一片葱白。

        朱慈炤转过头去,吩咐将这些女子放了,然后等候她们回房穿着好衣物,又将这个辅国将军府封了,众人押着这些人和财物向县衙中而去。

        这一趟,十分的顺利,收获也十分的大,当然,这里指的是金银。

        那献了财物和美人的朱和铎本以为能留得一条小命,但谁曾想这个贼人偏偏要学那堂上的狗官,来一个审判,把他吓得是哭喊连连,他做了何种恶事,这些贼人暂时不知道,他自己心里却跟明镜一般,也不顾身上的疼痛,只是边走边是哀嚎,边是求饶。

        他一路哭喊,终是将街道两边的那些房户给惊着了,他们听闻贼人占领了县城早就关门闭户,不敢露头,现如今他们听闻外面街道上有人哭喊心中皆是一惊,心道贼人终于是要四处拿人、索要金银了,可真是苦了我等无钱的小民,若是无钱孝敬那些贼人可不是小命不保?

        这些人心中惴惴不安,但也心中好奇,便在那门缝和窗户缝里往外看,只见外面有一大队人马,押着一些男男女女,还有一辆辆的马车,走的道是不快,而在马车队伍中一个满脸是血的男子此时被捆束了,正哭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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