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千人聚集的那县衙门口,有说这个,有说那个,我想指挥着你,你想指挥着我,是你也不听我的,我也不听你的,只顾吵来吵去,也不知该怎么办!
“这狗官,自己逃了便罢,竟然还要欺我周郝赫,呀呀呀呀,气煞我也!”
周大华脑中混沌了半晌,却是回过神来,将手中的小厮猛地扔在地上,直把那小厮又摔了个跟头,他却如同发疯般上前将那衙门前的一面大鼓掀翻在地,发出一阵“轰隆”巨响,然而还是不解气,仍旧“咚咚”的捶着那鼓面。
咚咚咚!
这衙前的鸣冤鼓发出轰响,却似是有人鸣鼓喊冤,直生生的传出老远。
他那管家随他一起来的,见自己老爷这个样子,忙是去拉他,却也难以止住这发了疯的老爷,众人先是静了一下看了那周老爷一眼,便又是接着吵闹,只让对方听自己的,或言是逃难,或言是救援。
此时在那县城中的大道之上,只见两旁的店铺家家紧闭门户,往日有些人影的街道此时也是空无一人,一领头的骑士纵马在这大道之上,听见隐隐有鼓声传来,却是急忙勒住了骏马,一众兵士也忙是停下脚步细细听来,只听咚咚的鼓声自县衙方向而来,只顾咚咚敲着,也不知是何意。
“将军,怕不是那狗官闻之四门皆破,要做鱼死网破之斗?”
一头戴方巾的书生抱拳迟疑道,若是往日,他必是要大胆地进言一番,甚至还要分析对策等,可是自今日经历了这一些之后,他却是谦虚多了,也谨慎多了。
朱慈炤摇了摇头,亦是有些搞不明白为何那县衙有人擂鼓,若说是真的想要做鱼死网破之斗,却也不是这般光明正大,如此擂鼓好似怕别人不知道似得。
他刚要吩咐全军提高警惕,刀剑出鞘,那鼓声却慢慢的停了下来,只是还冷不丁的敲这么一两下。
朱慈炤想了想,为了保险起见,却是命令身边的特讯营的两名锦衣卫前去查看,而自己等人则在此处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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