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十多岁的盐山知县听此却大笑起来。

        众人听县尊大笑,纷纷看他,那盐山知县却道笑道:“本县尚不忧虑,诸位有何忧愁?”

        “县尊难道不闻那李闯处处捉人索要金银,且嗜杀成性?”

        众人皆是疑惑不解道。

        “听闻又如何?不听闻又如何?只要这黄来儿不来这盐山县,这盐山地界便永远都是本县和诸位说了算,现如今大明既然已经被灭,李闯又不来我盐山,我等岂不是更加乐哉?”

        “且说就是那李闯派了人来盐山又能如何,这盐山县上下已被我等经营的犹如铁桶一般,他派一两个秀才来,又能耐我们何?”

        盐山县捋了捋胡须,大言不惭道。

        嗯?

        众人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大明现在已经没了,大顺又不来盐山县,确实这盐山县已成了自己的天下,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还真的不相信,那李自成能派多少人来这么小小的一个盐山县。

        众人听了县尊一席话确实豁然开朗,愁眉不展的脸上却又重新有了笑颜,齐齐称赞起盐山知县一语点醒梦中人,真不愧乃是盐山的父母官,见识就是比他们这些乡野村夫高远。

        那盐山县听此却是连连摆手,捋了捋胡须道:“诸位切不可妄自菲薄,以后这盐山县还需大家共同使力,怎可自贱了身份,比同那乡野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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