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情况已经大为不同了,八旗老一辈敢冲敢打的巴图鲁们都已经老的老Si的Si,凋零了。

        如今的新一辈,已经不是在山林里、战阵中、马背上长大的那代人了,而是打小就锦衣玉食,打小就生活在蜜罐里的纨絝子弟。

        费扬武也不知道这个转变是怎麽发生的,但是他却很清楚,这个转变已经发生了。

        就在杨振布置好了陷阱,等待着费扬武派人过江突袭徵东军大营的几乎同一时间,九连城内的镶蓝旗固山额真衙署大堂上,费扬武正在召集九连城内各个梅勒章京、甲喇章京们议事。

        大堂内灯火通明,但是气氛沉闷,跟杨振年龄差不多大小的费扬武,正皱着眉头,愁容满面地看着跪了一地的奴才们。

        “都说话啊!难道除了向凤凰城郑亲王爷送信求援之外,你们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难道我们就这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江对岸重新修起一座城池来?!”

        “主子爷息怒。奴才恩格图,愿意带着奴才帐下蒙古甲喇出城,趁南蛮子初来乍到,立足未稳,夜袭南蛮子的营地!”

        “够了!夜袭,夜袭,你跟南蛮子搁着两条江,怎麽夜袭?!你有几条船,一夜能送过去多少人马?!”

        费扬武心情不爽,语气带着反问,将重提过江突袭杨振兵马的恩格图一通呵斥。

        恩格图出身科尔沁部落,也算是如今清虏八旗里面资格b较老一点的老将了。

        但是在费扬武这个出身宗室的镇国公面前,他资格再老,也依然是个奴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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