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很清楚,随着金海镇大批移民的涌入,平安道南部沿海适宜耕种的土地,已经所剩无几了。
特别是在本地朝人丁口大量损失,十不存一的情况下,此消彼长的结果,一定是金海镇牢牢占据此地。
对此,沈器远也无能为力,只能徒唤奈何而已。
到平壌坐镇以後,沈器远前前後後陆陆续续收拢了超过十万的朝人北方人口,而且其中的青壮就有三四万。
可是这些人是他拥兵自重图谋大事的唯一本钱,他可舍不得拿这个唯一的本钱,去跟金海镇的兵马去抢地去Si磕。
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
金海镇的屯垦户不断登陆上岸,不断往西、往北拓垦,清虏也不是瞎子,也不是不知道。
可是连驻兵九连城的清虏,对此都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不敢大动g戈,重燃战火,他沈器远又何必为了这个事情跟自己唯一的後路闹翻呢?
再者说了,北方残破,人口稀少,除了金海镇移民屯垦的南部沿海之外,更北方的咸镜道又随时处在清虏的威胁之下,也不是王者之地。
若是能以自己注定保不住的北方二道,换取自己家族的王者之位,未必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当然了,沈器远自己是怎麽想的,杨振已经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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