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褚宪章的说法,杨振当然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整件事,正是自己当时为了激怒黄台吉,故意朝黄台吉索要海兰珠的举动,留下来的后遗症。
但是面对杨振的矢口否认,褚宪章只是摇头笑了笑,然后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咱家也不相信都督是那样的人。不过事实真相如何,回头咱家自然要跟都督再谈,到时候都督可以将其中详情,具折上奏天听。
“总而言之,圣上闻听此事,确实大为恼怒,当然不是恼怒都督,而是恼怒清虏,恼怒清虏无孔不入,妄图以女色拉拢都督,以美人计策反都督。”
说到这里,褚宪章停顿了一下,见杨振眉头紧皱,脸色沉郁,当下赶忙又换了个语气。
“呵呵,这个,圣上也不信都督会中计,毕竟我大明女乐声伎强过清虏百倍,就算清虏那边出一个两个美貌女子,可是如何能与我大明江南繁华之地相比?
“所以,呵呵,圣上此举——自有一番良苦用心在里,就是为了免得都督为清虏奸计所惑,一失足成千古恨!”
褚宪章的这个解释很牵强,可能连他自己都不信,所以这番话说得磕磕绊绊,神色也尴尬不已。
事实上,褚宪章也的确很为难,崇祯皇帝这么干,分明就是对杨振私通清虏的传言耿耿于怀,分明就是已经把杨振当成了好色之徒。
但是褚宪章又不能明说,至少当着杨振的面儿不能把这个事情摆到台面上来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