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在这一回的总镇府宴请之前,杨振总算大体理清了几层关系,同时在宴请当中也没有忘了进一步确认何廷斌的身份。
当天晚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杨振一手拿着酒壶,亲自给坐在自己左手边的何廷斌又一次斟上了一杯辛辣刺激的番薯烧,然后笑着说道。
“何先生,今日白天在黄金山炮台人多嘴杂,那两个红毛鬼科恩与德威斯也都在场,有些话不方便当众说,有些事不方便当众问。”
杨振说到这里的时候,给何廷斌的酒杯里已斟满了酒,于是没再说下去,而是放下了酒壶,笑呵呵地看着他。
而何廷斌见杨振如此这般,显然也知道杨振话里话外是什么意思,当下摇头苦笑了一下,说道:
“都督客气了,卑职既已决心投效都督,在都督面前,卑职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都督若有任何疑问,尽管开口。”
“那好,在座的都不是外人,我这里也的确是有一些想知道的东西要问。”
杨振这个议事厅,就是往常杨振召集麾下主要将领议事的地方,厅上一张可坐八人的大八仙桌,杨振面南背北单独占了一面,其他三面分别是左手一侧何廷斌、张臣,右手一侧张得贵、李禄,对面杨珅、郭小武。
杨振扫视了众人一眼,众人纷纷都放下了碗快,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了何廷斌的身上。
“何先生,你是福建同安人,又曾在倭奴国那边做过一阵子的海商,同时又在大员待过许多年,想必对大员一带的情况也很熟悉,那么你对郑芝龙可否了解,或者观感如何?”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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