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同时,袁枢也再一次向恳请杨振,恳请金海镇,继续派船送粮过去,继续派船把流民接走。

        对此,杨振自是痛痛快快地答应了下来,同时也派人传令,叫金海北路的水师营也南下加入接送移民过海北上的行列。

        杨振很清楚,把云集登州府的各方流民,接到金海镇的辖区里来安置,意味着赈济他们的压力,将直接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但是他同样清楚,那些受到自己先前的招垦布告诱惑的流民,也就是怀揣着三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梦想聚集在登州的流民,对关内无力安置的各地官府来说,是极大的负担或者隐患,可是对于正在快速扩张的金海镇来说,却是一笔极其宝贵的财富。

        有了去年秋天各路屯所番薯的大丰收,杨振眼下并不怎么担心新的移民来了以后会闹什么饥荒或者会饿死人的问题。

        如果说在去年同期第一次大举移民金海镇的时候,杨振都不担心这个问题的话,那么对于如今的金海镇,至少对于金海镇的辽东半岛辖区,杨振有着充分的信心。

        是以,当袁进的船队在二月二十日返航时告知杨振,石城岛以北直至鸭绿江口外海,冰层已经融化,可以在近海通航之后,杨振毫无犹豫地将几乎同时南下的金海北路水师营船队,与袁进的船队临时合并在了一起。

        将他们组成了一个四百多条大小船只联合在一起的大船团,命令他们运送了大批从屯户们手里征购上来的番薯干,前往登州府海岸敞开了接人。

        事实上,时至开春,杨振对于接纳流民过海安置,所担心的唯一问题,就只有他们的安全问题。

        这个所谓的安全问题,主要包括了两个方面。

        其中一个是担心清虏伪帝黄台吉不甘心失败,会派两白旗和镶蓝旗再次南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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