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台吉走了以后,济尔哈朗没有在第一时间调整镇江堡城外清营的部署,几乎什么也没有改变。

        至于镇江堡城东威化岛一带的清营部署,他更是未曾过问过一回,将之完全交给了耿仲明处置。

        正常情况之下,这也是常规的做法,没有多大风险可言。

        毕竟被围困在镇江堡城中的杨振所部兵马已经有好几个月的时间都不曾出城动一动了,城外能够什么风险?

        可是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档子事情!

        “哼,怀顺王你麾下兵马,属于皇上亲领的正黄旗,你的军中事务,本王本来也不便过问,更不便处置,但是你要明白,就你方才那番说辞,本王可以姑且信之,可是皇上会听信你一面之词?

        “现如今,皇上对于各旗重炮队伍有多么重视,怀顺王你岂能不知?小小一场炮战,竟然损失了二十一门重炮,此事本王也给你兜不住底,只能如实上报盛京处置!

        “到时候,不管是派了图赖过来,还是派了纳穆泰过来,把你说的石明雄、宋国辅二人叫来,当面一对质,就你方才那番说辞,可能说得过去?”

        看在耿仲明以王爷之尊跪在自己面前请罪的份上,同时也是看在他携来了一份重礼的份上,济尔哈朗十分难得地提点了耿仲明几句。

        话里话外,已经不是在问罪了,反倒更像是在教他如何尽量脱罪。

        耿仲明一开始没闹明白,但是听到最后终于品出了一点味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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