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既然耿仲明主动过营拜见,济尔哈朗便拉着耿仲明边喝边聊,把他接下来对杨振所部兵马作战的想法一一说了出来。
虽然他很没有确定,到底是再打镇江堡城,还是继续围困镇江堡,然后去打庄河堡,或者干脆去夺岫岩城,但是过完年后不能闲着,却是一定的了。
济尔哈朗的兴致很高,但是耿仲明的心里却极其不是滋味。
因为济尔哈朗的兴致越高,他就越是不敢给济尔哈朗泼冷水。
虽然他自己好歹也是一个王爷,可是他这个所谓的王爷,根本没有办法跟济尔哈朗这种和硕亲王相提并论。
也因此,面对济尔哈朗对于接下来战事的种种设想与安排,耿仲明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开口报告昨日炮战的损失,只能强颜欢笑陪着济尔哈朗一杯一杯地喝闷酒。
直到夕阳西下,天色渐晚,济尔哈朗才突然想起了昨日城东的炮战,于是主动问起了重炮阵地的情况以及炮战的结果。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耿仲明终究觉得事关重大,不能隐瞒,便将炮战损失报告给了济尔哈朗。
二十八门重炮,损失了二十一门,眼下只剩七门堪用。
面对这个结果,一直侃侃而谈夸夸其谈的郑亲王济尔哈朗傻眼了,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从耿仲明这里一再确认无误之后,郑亲王济尔哈朗顿时变了脸色,掀翻了面前小几上的酒肉,怒气冲冲指着耿仲明,气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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