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清虏伪帝黄台吉既然率军卷土重来,那必然是下定了绝大的决心。

        事实上当然正是如此。

        就在同一天晚上,镇江堡城东江面上的清虏重炮阵地连夜构筑的同时,黄台吉在镇江堡城北的正黄旗大营里面再次召集了御前会议。

        黄台吉穿着一身轻轻松松的便服,盘腿坐在一张宽大的罗汉床上,暖帽也没戴,脑瓜应是新剃过,除了头顶那根丑陋的金钱鼠尾之外,整个大脑壳子被灯火映射的光光亮亮。

        此时虽是滴水成冰的季节,但是黄台吉大帐之中,摆了许多红红火火的炭盆,所以不仅丝毫不冷,而且人多了以后还显得有些闷热。

        黄台吉的一只眼睛,上眼皮往下耷拉得很严重,仍然是睁不开的样子,只能用另外一只眼盯着一众跪在地上向他称贺的王公贝勒大臣们。

        虽然黄台吉现在人在军中,而且大战在即,可是身为大清国的所谓宽温仁圣皇帝八旗共主,到了一年一度的除夕之夜,多多少少得来一个众大臣恭贺之礼,要不然也太冷清了。

        “朕原本希望能够赶在年前率领大军凯旋,返回盛京去,可是转眼就到了除夕之夜,若仔细算起来,朕离开盛京城已经将近三个月了——”

        “奴才有罪。”

        “臣等知罪。”

        “请皇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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