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虽看破,但却不能说破。
一来,这一次他林庆业的家眷亲族之所以能够瞒天过海成功逃出生天,完全是得益于沈器远的帮忙。
没有沈器远的帮忙,他林家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人就完了。
就凭这一点,他林庆业还能有什么说的呢,若是沈氏兄弟将来举起了驱逐清虏,恢复故国的大旗,他也只有听命的份儿。
二来,这些流亡在外的朝人行伍,也的确需要有一个领军的人物,对他来说,沈氏兄弟或许就是最适合的人选了。
虽然他自己以前的官职,即南三道水军统御使,比起沈氏兄弟曾经有过的官职品级高多了,可是他自己却是沈氏兄弟长兄沈器远的密友。
而且他能够出任这个职务,还是时任兵曹判书的沈器远为他谋到的。
虽然率领船队前往平壌西海岸,接应沈氏兄弟队伍的人是他不假,可是他自己的人马却不多,相反,彼时从平壌府城逃出来的各部人马累计七千余人,已经隐隐以沈氏兄弟马首是瞻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林庆业此时此刻于公于私都没法站出来,与沈氏兄弟特别是沈器成撕破脸,去争夺这个在外朝人兵马统帅的身份。
是以,他闻听沈器成喊出的话以后,抬头看了看,最后低下了头,就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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