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同江口的卧牛岛遇到了仇必先之后,沈越仁得知沈器成、沈器周以及林庆业都在海洋岛,于是随同前来。
前来海洋岛的路上,剃发易服金钱鼠尾的沈越仁,在仇必先的船队里虽然没有遭受什么歧视,但是面对其他人身着的大明衣冠,他一直自惭形秽,一路躲在船舱里,轻易不愿公开露面。
如今到了海洋岛,众人前来迎他,他不想公开露面也不行了。
尤其沈器周、沈器成,乃是他的亲叔父,他必须出来见礼。
可是一想到他自己父亲沈器远带头剃发易服的样子,一想到他自己金钱鼠尾的样子,他就不由得悲从中来,一时间伏在地上痛哭流涕。
“这,贤侄何故如此?有什么话好好说,何必自责如此?”
紧跟在沈器成身后的林庆业,见沈越仁的样子,想起沈氏兄弟他们逃出平壌府城后向他提及的拒绝清虏伪帝招降情形,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开口问道。
然而林庆业的话音刚落,不等沈越仁答话,沈器成突然面露怒容,上前一步,一把打掉了沈越仁头上的暖帽。
沈越仁头上的清式暖帽被打掉的同时,沈器成身后的众人皆是一阵惊呼——
“这是金钱鼠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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