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原来属于平壤府城的一些属官們,见到此时形势已经明朗,可不想再跟着沈氏兄弟投机下去了,纷纷站出来主张撤退。

        汉阳城方向传来的告示与海捕文书,他们也私下里见到了,名单上所列的,除了南三道水军统御使林庆业、平安道兵马节度使柳林这样的大人物之外,剩下的都是北方二道“叛乱”诸城的主事者。

        对于他们这些自认是被“裹挟”的人来说,就算车回去之后遭到追究,最多也就是“从贼”而已。

        然而从贼的人多了,难道汉阳城内的大人物们能把他们都杀了不成?

        到时候自己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未必就不能脱罪。

        最多也就是把这次借着抗虏反清的名头吃大户搜刮所得的钱财舍出去罢了。

        就这样,主张守城作战的一方以及主张尽快撤离的一方都亮明了态度,一时之间,泾渭分明,彼此针锋相对,在平壤府衙的二堂议事厅内吵吵了起来。

        而在最开始抛出“是撤还是守”议题的那位大明征东将军杨振特命全权使者沈器成,此时却默不作声地冷眼旁观了起来。

        眼下的局势,当然也是沈器成本人所始料不及的,他也没有想到大好形势竟然会这样急转直下。

        不过他跟在场的很多人不一样,他是有退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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