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了,对于城内的情况,黄台吉在上午入城的路上就看见了,他也就没有再问,此时问的,正是昨夜未在城中的两路兵马。

        “回主子爷的话,索海那边派人送了两趟信儿,昨夜他们追到大宁江边,追上了定州城出逃的朝人兵马,那批朝人兵马约有五千上下!”

        面对黄台吉的询问,目前奉旨兼管着镶黄旗旗务的瓜尔佳图赖,很快就作了回答,先是把索海追上了朝兵的好消息说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

        “只是,当时已经入夜,且风雪弥漫,索海率领镶黄旗阿礼哈超哈,虽然一战将他们击溃,但却未能将他们全歼!

        “根据早上接到的新消息,昨天夜里索海他们一路追击,累计斩首朝兵三千五百余人,约有千余人逃过清川江口,逃进安州城去了!”

        “嗯?如何会让他们逃进安州城去?”

        听罢了瓜尔佳图赖的报告,黄台吉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皱着眉头提出了自己的一点疑问。

        但是尽管如此,却令瓜尔佳图赖心里一沉,原本躬身站着的他,立刻甩了甩袖子,跪在了地上。

        “回主子爷的话,据索海派回来的报信人所说,索海他们一行兵马在清川江口一带,遭遇了来自海上的炮击。

        “加上当时夜色暗淡,风雪交加,报信人称,索海他们一行兵马不知前路深浅,未敢大举追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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