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几个大学士见黄台吉突然叹气,惊讶之下一起抬头去看,只见黄台吉满脸的黯然神伤之色,其中资格较老的希福见状,更是张口要说些什么。

        对他们这些人来说,黄台吉在人前从来都是非常英明神武,事事胸有成竹的样子,即便患病之后,也很少有情绪低落,长吁短叹的时候。

        尤其是当着他们的面儿神伤叹气,更是极其少见的事情,希福见状,惊讶之余便忍不住要说些劝慰开解的话。

        但是他刚张口,就听见黄台吉再次叹了口气,打断了他,随后更开口说道:“你们说的这些,朕岂能不知道?朕方才思谋良久,就是在考虑对策,只是一时难下决心罢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黄台吉停顿了片刻,或许是因为说出了心中所想,他的脸色也好转了一些。

        众人见状,面面相觑之间,也没人敢出言打断黄台吉的思路,过了一会儿,就见黄台吉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去年此时,朕与尔等何曾料想过会有今日这样的局面?回想当时之形势,我大清兵强马壮,粮械充足,后方无忧,只需用兵于辽西,一力攻伐南朝,何曾料想到今时今日,我大清之形势竟发生如此之变化?

        “朕思之良久,皆因南朝金海镇之出现也,自从去年杨振率部渡海,进兵辽南,我大清辽东南之形势即一变再变,到今日镇江堡再失守,宽奠五堡后方一朝曝露于敌前,我大清整个大局,便急转直下了。”

        黄台吉说完这番话,用那仅能睁开的一只眼扫视了跪在地上的三个亲信得力的大学士一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精神仿佛振奋了一些,一时有些恢复了此前雄主的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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