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至于别的酸臭味道,当他下到底舱看请脚下那些腌臜桨手之后,立刻就都明白了。

        “韩通事,反正底舱里都是朝人,本贝勒与他们语言不通,就由你代本贝勒到最里面看一看吧。”

        “嗻!”

        尼堪能下到这里,已经自觉够可以了,接下来的事情,他都交给了那个韩润。

        而那个韩润也没敢再进言叫尼堪亲力亲为。

        毕竟做奴才的就是再怎么得到主子的信任,也不能过分恃宠而骄啊。

        韩润领了命令,开始在空间不小但却堆满了杂物的底舱里东看看西翻翻,到处检查了起来。

        而且为了显出自己对大清的无比忠诚,更是掩着口鼻深入到了底舱最深处,用脚连踹起来好几个桨手,并用朝人底层贱民使用的谚文向他们问话。

        巧合的是,韩润接连踹起来询问的几个桨手,碰巧都是真正的朝人桨手。

        而面对韩润的谚文问话,他们自是立刻就用谚文进行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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