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杨振来说,北路、中路、东路整饬城防增修堡垒,是自己下达的命令,各路人马出人出力,总镇府既不多给一分钱,也不多给分粮,如果再不给调拨的物料,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所以,面对这样的请求,杨振总是一口答应。

        但是同时,杨振自己却又管不了那么具体那么细致,凡是遇上这样的事,都是直接交给张得贵处理,让他领着协理营务处协调解决。

        这半年来,张得贵领着协理营务处的帮办们绞尽了脑汁,想尽了办法,才算是勉强平衡了各路人马的需求。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由几个牢城营主管的那些矿场,新辟了一处又一处,采石场、石灰窑、砖瓦窑新建了一座又一座,规模翻了好几番。

        当然了,最早编入三个牢城营服苦役的那批满鞑子老弱妇孺们以及投效满鞑年深日久的二鞑子包衣奴才们,可就有罪受了。

        短短半年的时间,他们的人数也从最初的五千余人,下降到了如今的三千二百余人。

        除了那部分跟着旅顺牢城营副将吴朝佐前往南路海岛办理检疫隔离区的满奴幸运儿之外,其他的人口损失,几乎全都死于矿场和窑厂的繁重苦役。

        当然,对于几个牢城营满鞑子老弱妇孺的这种减员,杨振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

        早在去冬从复州城、金州城和旅顺城内俘虏他们的时候起,杨振就已经把他们当成死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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