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得贵、方光琛见杨振这么说,似乎对杨振的担心早有所料一般,相顾哈哈一笑,随即一先一后对杨振说道:
“都督放心,咱们金海镇执行的隔离检疫办法,之前经方谘议遣人送信,如今已由兵部分司在山海关永平府一带执行了起来。这一回褚公公他们走的,正是永平府山海关一线,登船渡海之前原已在山海关隔离检疫了半月之久!”
“呵呵,都督有所不知,那个西洋人汤若望,也就是都督说的那个洋鬼子道未先生,也是一个难得的明白人。据褚公公所言,他们一行不走河间府、登州府,而走山海关出海,且一行人无一染疫病亡,就是他的功劳!”
“哦?那汤若望也懂得防疫之法?!”
杨振听了张得贵所说的话,其实并不完全放心,但是当他又听见方光琛说起汤若望来,仿佛领悟到了什么。
鼠疫曾是中世纪的欧洲诸国长期挥之不去的梦魇,比如“大名鼎鼎”的黑死病,就曾在欧洲诸国造成大批量的人口损失。
那么,这个来自欧洲的传教士汤若望,定然知道疙瘩瘟就是鼠疫,也定然知道鼠疫的巨大危险及其传播渠道。
既然如此,这个号称博学的耶稣会士,对于鼠疫的防治会不会有什么科学的方法呢?
“卑职看汤若望所倡言的那一套防疫办法,与都督先前告知卑职等人的方略,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若不是听说这个洋鬼子早在其奉命离京之前,就曾向天子奏请在顺天府实行遮蔽口鼻与隔离检疫之法,卑职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抄袭了都督拟定的防疫方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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