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瞬间的惊愕过后,杨振很快就认识到,这个留着八字须山羊胡的干巴老头不是一般人了。

        张国淦领着几个火枪手,端着上了刺刀的火枪,对着他,而他从容不迫地踱步迈进院子,在烈日下边走边看,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一般人,哪能做到这一点?

        杨振还在打量那老头的时候,那老头已经走到了议事厅外的台阶下。

        就在这个时候,杨振突然听见跪坐在一边的沈器成突然大叫道

        “金老大人?!金老大人您老人家如何来了这里?您老人家又,又如何成了文殊山城的使者?!”

        后世棒子们说话的时候喜欢一惊一乍咋咋呼呼,果然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们几百年前的祖先就是这个德行。

        杨振被突然诈尸一样叫喊起来的沈器成,吓了一跳,还没回过神来,就听见跪坐在另一边的安应昌,也突然跟沈器成一样突然支起了身子,惊叫道

        “金老大人?!这位老人家难道是,难道是当年在南汉山城里手裂降书的金尚宪金老大人?!”

        面对安应昌的惊讶询问,沈器成一脸嫌弃地看了安应昌一眼,傲然说道“除了力主抗虏,手裂降书的金尚宪大人,谁还能当得起沈某称呼他为金老大人?!安都指,还不随我迎接金老大人?!”

        沈器成说完这个话,当即站了起来,然后整了整衣冠,竟然迈步出了厅堂,到了门外,冲着那个干巴老头一躬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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