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献老弟,不必拘礼,不必拘礼,快快向我引见一下从登州府来的贵客,免得叫我失了礼节!”
其实,杨振早已经注意到了站在方光琛身后不远的几个人了。
只是此时天光暗淡,灯火初上,杨振隔着一段距离,看得不甚清楚,不知道其中哪一位是越其杰。
方光琛听见这话,连忙起身笑道:“倒是光琛疏忽了,都督里边请,里边请!”
方光琛一边说着话,一边转了身,做出一个请杨振往里走的姿势,随即对着身后不远的一个气度沉稳的高大中年男子一指,说道:
“这位越其杰越先生,就是从登州来的客人。这次光琛奉都督所托,处理完关宁等处的事情,回程途中特意去一趟登州城,拜会了袁知府。
“恰好袁知府已经到任,而且英雄所见略同,正有意向派人过海,前来与都督联络,于是与光琛一拍即合,即委托了越先生过海,前来拜会都督!
“越先生乃万历三十四年举人,现今却是袁知府幕中首席,与袁知府亦师亦友,极得袁知府信重推崇。都督之前所托募民屯垦事,越先生已尽知其大要。
“越先生曾任西南夔州府同知,因西南战功,屡迁北直隶霸州兵备副使,乃文武全才之人,对都督开镇金海,招垦募兵,北攻东虏后方之策略,极为赞成!”
方光琛趁着一转身的功夫,一边向杨振点出了越其杰的位置,一边也向杨振快速介绍了他的身份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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