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移防以来,对襄平伯旧部的处置,真令小弟叹为观止,都督不仅高瞻远瞩,更兼智谋深沉,真乃神人也!”

        室内一灯如豆,光线昏暗,气氛沉静,杨振端着茶碗,与方光琛分宾主坐着,方光琛看着灯光后的杨振,一边伸着大拇指,一边如此说道。

        “呵呵,什么神不神的,没你说的那么玄乎。廷献老弟,我素以兄弟腹心待你,你可不要在我面前只拍马屁啊!”

        杨振知道方光琛已看破了自己对襄平伯沈志祥的提防,当下也并不否认,只是笑着打个哈哈,就将话题转到了别处。

        “快说说吧,目前山海关、宁远城以及松锦军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可有什么新的变化新的情况?”

        方光琛夜里来访,当然是为了中午时分杨振在金州城南门外询问他的那些问题而来。

        当时人多嘴杂,不是议事说话的地方。

        杨振虽然迫切地想要知道海对面的最新情况,但也只能按捺下来。

        此时此刻,杨振的下榻处再无别人,当下也就没有什么可忌讳的了。

        “呵呵,今时今日汉卿兄贵为征东将军左都督金海伯,仍不失当日故人本色,以兄弟待光琛,光琛,呵呵,小弟也就不跟汉卿兄你客套了。”

        方光琛见杨振一如往常,并没有因为如今权势地位的增长而将自己视为外人,心中也很高兴,原本上下级的对话,一瞬间就转换成了友人间的交谈。

        “先说山海关吧。我父十二月中旬,即已到任山海关兵部分司,如今分司的郎中、主事以及其他当事者,皆已梳理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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