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逆子,上回你吃了这个杨振多大的亏,你没长记性?!”

        范三拔闻言一惊一抬头,就见一个茶盏飞来,幸亏他躲得快,那个金镶玉的茶盏擦着的鼻子尖飞了过去,直落在房门下的石墩上,啪嚓一声,摔得粉碎。

        “现在曹公公倒了,刘永祚又和杨国柱穿一条裤子,这杨振是杨国柱的亲侄子,他来张家口能有啥好事?!”

        范永斗显然被自己的儿子气得不轻,摔了一个金镶玉的茶盏以后,接着骂道:“你不想着如何自保,竟还想着要挟他?!你失心疯了?!

        “难道你不知道,这个杨振已经杀了石华善,杀了石廷柱了?连大清国的十王爷,豫王爷多铎,他都拿住送了京师,给活剐了,他还有可能去归附大清吗?都到现在了,你还想着让毓馨跟他结交,你是不要命了你!”

        范永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一时间连咳带喘,气喘吁吁。

        屋里坐着的,一时也都坐不住了,纷纷站起,而范三拔方才提到的长子范毓馨,也赶忙上前,一只脚站地上,一条腿归榻上,给范永斗捶背。

        过了一会儿,好歹顺过来了,范三拔也赶紧跪在地上向他爹认错。

        这个时候,屋里站起来的几个人当众一个年级与范永斗差不都的佝偻老者,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然后对范永斗说道:

        “范老爷子,老朽听明白你的意思了。咱们盘点货仓,安排留守,是有点不慎重,你是怕咱们打草惊蛇了,怕有心人留置咱们不准走。

        “但是以老朽看,不想让咱们走,想从咱们身上多刮点银子,这倒是有的,但要说谁敢跟咱们来硬的,来横的,怕也不至于。

        “大明朝现在虽然兵荒马乱的,可咱们就在京师左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翟堂在张家口做买卖做了一辈子,除了北虏东虏,还没见过大明朝的堂堂官军敢入城明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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