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张口,“这”“这”“这”半天,却没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最后只是盯着洪承畴,气呼呼地闭上了嘴巴。

        “陈爱卿,你可是有话要说?”

        崇祯皇帝在这个时候,巴不得有个人赶紧站出来反对呢,他见陈新甲站出来反对,心里正高兴,等了半天却没等到陈新甲把反对的话说出来,因此就又给了一次机会。

        但是陈新甲也有不是傻子,见崇祯皇帝这么问他,吭哧瘪肚了半天,最后却说道:“洪督师说的没错,祖大寿久镇辽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此番既有功,若欲其再接再厉,莫若也封爵!”

        崇祯皇帝见陈新甲这么说,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又无处发作,哼了一声,扭头对杨振说道:

        “杨振,你说呢?!”

        杨振一听,心里一阵不爽。

        崇祯皇帝的意思他很清楚,就是不想封祖大寿,又不想自己明着说,需要有人给他一个台阶下。

        可是,现如今山海关外的局面,正需要自己刚刚开辟的东线,与祖大寿据守的西线完美配合,才算真正稳妥,此时自己岂能张口反对为祖大寿封爵?

        这几个人,洪承畴是想结好祖大寿,所以为他说话,陈新甲是害怕得罪祖大寿,故而不敢反对,而自己却是不能得罪祖大寿啊,这叫自己怎么开口反对呢。

        “陛下,洪督师和本兵大人,说得对。若陛下封其世爵,想来祖大帅坐镇锦州,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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