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俞亮泰的所有设想,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下,那就是能够利用亲情友情以及其他手段策反沈志祥。
可是,对于沈志祥这种东江出身的悍将来说,什么亲情,什么友情,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
他的亲叔叔沈世魁被满鞑子抓住之后虐杀了,可他这个做侄子的,却在两年之后率部投降了满鞑子。
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又岂会轻易受到什么亲情友情的影响?又岂会轻易受到什么华夷之防、民族大义的感召?
更何况,这个沈志祥投降以后,虽然没有如同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那样被黄台吉直接封为了王,可他在满鞑子那边好歹也是一个续顺公啊。
自己又能拿什么去招降他呢?
就算真的把他拉过来了,自己又能够给他什么位置呢?
杨振越想越觉得不可能,一边叹气一边摇头,自己在大明朝这边别说什么公了,连个什么伯都不是。
他唯一的世职,就是一个广宁后屯卫指挥使,而且还是一个已经不存在了的广宁后屯卫的指挥使。
“都督,此类事,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可是在过去,却并非没有先例。当年登莱巡抚袁可立袁公招降老奴女婿刘爱塔,就是一个先例啊!”
俞亮泰见杨振不住地苦笑摇头,知道杨振不抱希望,但他仍不死心地再次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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