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寂静很快就又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所打破。

        一个值守昌德宫大门的王宫扈卫厅别将,手里提着一个红绸包裹匣子模样的东西,一路小跑到了殿门台阶下,跪地报道:

        “启禀大王,三道水军统御使李敏求大人,从全州遣了一队人马,送来了一道六百里加急的急报,要紧急呈递大王!”

        “全州?”

        “全州又怎么了?”

        殿外那个扈卫厅别将所说的话,立刻引起了殿中大臣们的一阵交头接耳,都在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何事。

        李倧闻言,睁开眼,也是一脸的惊讶狐疑,他扭头看了看自己的表兄具仁垕,而具仁垕立刻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到殿门口,从那人手里接过红绸包裹的匣子,转身回到李倧榻前,躬身呈递给了李倧。

        李倧接在手中,先是打开红绸,就见其中是一个贴着白色封条的小匣子,而白色封条的上面赫然写着“急急急”三个行书大字。

        李倧心中一惊,急忙私下封条,打开匣子,却见匣子里只有一张写着小字行书的信纸。

        李倧慌里慌张地放下了匣子,然后手忙脚乱地从中取出信纸,展开来看了一眼,只一眼,李倧就突然大惊失色,大叫起来:

        “啊?!混账,混账,混账!李敏求,你该死,该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