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几个在朝野之间威望很高的斥和派大臣,还被吓破了胆的李倧,抓捕起来送到了盛京城里,请满鞑处死了。

        甚至于朝野之间谁敢上书反对臣服清虏,李倧以及取得李倧信任的事虏主和派大臣,都要派人把他们抓起来,送交驻在九连城负责朝鲜事务的清虏大臣审讯治罪。

        丙子胡乱之后,李倧的这些作为,虽然有他的不得已之处,也得到了一批主和派大臣的支持,但在同时也招来了不少反对者。

        尤其是在丙子胡乱之中幸存下来的,并与满鞑子军队结下了血海深仇的一批中下层武人。

        在战争中他们失去了部众,失去了财富,失去了亲人,妻女被掳,成为奴隶。

        而在战争后的一片投降之声中,他们又失去了地位,失去了权力,失去了名誉,结果还得向过去的死敌俯首称臣。

        是可忍孰不可忍?

        而与此相应的是,已经臣事大明朝二百多年的李氏朝鲜,汉贼不两立的夷夏之防,在许多儒生出身的官吏之中早已根深蒂固。

        许多儒生士林出身的官员,对丙子胡乱之后的国政十分不满,其中甚至包括了当年参与癸亥反正,参与拥立李倧的人物。

        毕竟,李倧背叛大明,背叛对朝鲜有再造之恩的明朝天子,而改事清虏,改事与朝人语言不通、衣冠不同、习俗不同而且剃发结辫的女真胡虏,那么他的行为,与当年癸亥反正时被他们搞下台的光海君李珲有何区别?

        当年他们声讨光海君的罪名,现在岂不是可以扣到自己的头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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